大安宮的殿門，在李承乾後緩緩閉合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
那聲音，就像是某種終結的宣告，又像是新一角力的開始。

暮已深，屋檐上檐角掛着的銅鈴在晚風中輕，卻沒有人敢去聽那本該清脆的聲響。

隨着李承乾從大安宮走出，程默等人的掌心滲出細的汗珠。

作為千牛備，按照職責，他應當習慣這樣的場面。

畢竟，當年太上皇也是如此對待無上皇的，現在不過是陛下將太上皇對付無上皇的手段用在了太上皇上罷了。

就在剛剛，大安殿裡面的爭吵聲，在場的千牛備都聽到了。

雖然是一些隻言片語，但也都足夠駭人的了。

他們今日‘有幸’聽到了這種宮中秘聞，他們不知道是不是陛下對他們的一種試探？

帝王心思高深莫測，誰能猜得對呢？

第一次到這樣的事，程默等人到一陣窒息。

程默地向同僚們風，他發現所有人的脖頸都綳得筆直，彷彿他們稍一鬆懈就會人頭落地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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